阿也

50粉点梗(鞠躬)

能看到这篇是缘分呐!
mop、侯海、双鲁的各位亲可以留下一个想看的梗——
【请点短篇orz
写文是“冒刷题之大不韪”的伤痛】

我各挑一个写吧=w=(多大脸)

预警:可能会出得很慢!

总之谢谢大家的关注QwQ以后也更加努力地萌CP吧~

珠穆朗玛峰的雪和爱意

没错我就是来发刀子的。

打败了大坏蛋后一行人回到德鲁的豪宅里狠狠地狂欢了一阵,直到女孩们都累得回房间睡觉了,小黄人们都在大厅里东歪西倒,露西也打个哈欠说我先回房了。只剩德鲁和他的哥哥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两人在黑暗之中仍紧紧盯着巨大的电影屏幕。他们不点电灯,感觉像在电影院一样。
德鲁一点都不困,正相反,他非常兴奋,而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刚刚拯救了一座城市——事实上,拯救一座城与他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倒是拯救了他哥哥要被烤成岩浆的命运更能使他欢欣。他现在这么兴奋,是因为他有一件要事要做。
“Brother……”德鲁开口,呼唤,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活力。
“嗯?”格鲁转过头来,面色平静而放松。屏幕投射出的光影在他脸上变变幻幻,他的蓝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忽明忽闪,像德鲁一颗起起伏伏波波澜澜的心。
德鲁爱死这个时刻了。
德鲁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他和哥哥今后的生活。他们会一同仰浮在碧蓝色的游泳池里,闭上眼睛,让阳光把他们的皮肤烤到黝黑。他们会一起飞檐走壁,闯进一座又一座古老的或者现代化的博物馆、古宅、画廊,掠夺一件又一件瑰宝,戏耍一群又一群警察,然后他们会在夜幕之中碰杯,大笑,“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1)他们会在一个又一个午后,一起吃着棒棒糖冰淇淋爆米花,一起端详着金碧辉煌的地下室里的战利品,一起回忆偷盗过程中的趣事。他们会在独角兽酒吧里一夜又一夜的狂欢。他们会度过一个又一个精彩绝伦、刺激惊险的日子,就这样年轻着老去……
他还想着有一天,要带着格鲁飞到珠穆朗玛峰的山巅,两人一个围着黑灰相间的围巾,一个围着洁白如雪的围巾,然后在温暖的雪花飞舞中看着粉红色的旭日东升。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听见格鲁的一句应许,而他也有必胜的信心,格鲁一定会答应他:“Brother,stay.”
然而想象中的灿烂微笑并没有到来。
格鲁的表情滑稽,混合着一点欣愉、一点隐忍、一点释然。他摇摇头。
“格鲁!”德鲁开始觉得一切朝着无法挽救的方向急剧下滑,珠穆朗玛峰的雪崩无法避免。他开始感到一股剧烈的惊慌,连从魔方上掉下去都没有这么可怕:“你想想!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我们会干成其他坏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们会活得非常自在,我们可以每天都像活在电影里一样!你看——”他朝着旁边的屏幕指去,正好播到主角在白金汉宫门前飙车、人群混乱、警车连撞的画面。
“德鲁。”格鲁缓缓地开口,吐字轻缓棉柔,像是一边遣词造句,一边说着话,“不。抱歉……我,更需要我的家庭——我的妻子和孩子。生活于你可能是一场奇妙的话剧,但……”
他没有能把话说完,因为德鲁吻上了他。
他感到了这个吻里的愤怒和绝望。
同时有一丝两丝冰凉的咸味滑进他的嘴里。
他呆着,一动不动,直到德鲁自己放开了手。他看见德鲁的周身融入了一片灰色的黑暗中。
他于是一开了头不去看他,抬脚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颇有一点落荒而逃地背对着德鲁,声线里是只有他自己听的出来的颤抖:“行了,德鲁。这就够了。”
电梯向上启动的声音传来。德鲁听见了。现在珠穆朗玛峰上再也不会升起朝阳,而且只剩他一个人孤立无援地站在一片暗夜的暴风雪中,寒冷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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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格鲁一家人离开了逍遥国。此后格鲁和德鲁两兄弟一年之中也会见上那么一两次,圣诞节和谁的生日。德鲁最终也没有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坏蛋,格鲁最终在反坏蛋联盟敬忠职守。
有一天格鲁带着三个孩子出门去玩,在广场上他听见一支歌: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的绽放,
让我心动。(2)
他突然被手中的可乐呛住,一直咳嗽一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艾格尼丝在他的怀里问他:“爸爸,你没事吧?”
“没有。”他在泪眼朦胧之中扯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的笑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最爱你了,我的宝贝。”
艾格尼丝虽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在意。艾格尼丝已经长成了一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小姑娘了。
“那我呢?”伊迪丝说。她蹦蹦跳跳,风风火火。她也已经长成了一个热情勇敢直爽的女孩。
“当然啦,我的小忍者。我也最爱你。”
玛戈故意偏头看向一旁,却被格鲁又揽进怀里,笑道:“我也最爱你了,玛戈。”玛戈没有能把满意的笑容完全压下去。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文静优雅美丽的少女。
在一片模糊不清阳光中,格鲁想起来自己的弟弟。
他想,他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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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兰亭集序》里的句子。

(2)许巍的《时光》(一首歌)
吐槽如下:
诡异的标题啊啊啊orz
感觉自己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嘤嘤嘤……大家将就看看吧QwQ
不知道有没有小宝贝儿看出来最后这句话的虐点。不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错过了,最重要的是因为格鲁对孩子们都是“最爱”,但是对德鲁就只是“爱”了。(天哪这奇怪的虐点呜呜呜)
总之谢谢大家阅读-u-
有槽请轻喷。

亡命之徒 (依然是🍬!感觉自己棒棒哒🤣)

这是“口舌之快”里面提到的驾技差劲的梗,觉得很萌就写了。
德鲁/格鲁 有实意
依然是兄弟大盗梗XD

格鲁知道德鲁对交通工具的驾驶能力非常有限,但也没料到他连自行车也不会骑。
警笛在身后步步逼近,当格鲁一炮炸掉两辆路边自行车的车锁,潇洒地跨上车准备跑路时,他崩溃地看见德鲁一脸复杂地望着留给他的那辆自行车。
“你还会干什么?!”格鲁边把人拉上后座边大吼道。
格鲁熟悉这些小巷小道,劲风从耳边大剌剌地刮过,身旁的人、车、房屋被拉成细长的彩色的线条,嘈杂和惊呼不绝于耳,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警车的鸣笛和警察的呼喝也一直不断地喧嚣着,而且有越逼越近的趋势。
德鲁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哥哥无所不能的,总能从各种危险的场面中脱身,偶尔还能有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的余地,这一次却也有些打鼓了。他开始极度自责,觉得是自己脱了哥哥的后腿,也开始有点害怕,但最多的仍然是和哥哥一起犯罪的刺激感,这比飙什么豪车开什么飞机都让人欲罢不能。
在这不应该分心的时刻,德鲁发现自己居然意识到自己正紧紧圈着哥哥的腰。格鲁的腰身并不能算是健美,至少没有能看出来的八块腹肌,但抱起来意外地舒服,有一点赘肉,但给人很结实很温暖的感觉。这可是身体接触的一大长足进步啊,德鲁深深为自己的“天塌下来都不会改变的奇怪关注点”点了个赞。
追求爱情不应该是一个自由的人的基本权利吗,德鲁心想,而我可能要和格鲁一起失去自由了。在警笛声已经刺能在背上的时候,德鲁终于开口大声叫道:“格鲁!”
“什么事!”在周遭混乱的声响中格鲁侧过脸扯着嗓子回应道,德鲁觉得他的声音在人潮中清晰如白纸上的泼墨。
德鲁以一种很高难的姿势摇摇摆摆地从座位上跪起来,脸凑到和格鲁一样的高度。“喂喂喂你别乱动车要翻了……”德鲁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张紧张得喋喋不休的嘴。下一瞬间他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紧接着天翻地覆,他和格鲁被震的飞起来,又重重地落在一个大路左边拐进去的幽深的小巷子的水泥地上。德鲁感到很庆幸,一是自己和格鲁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而分开,事实上他们的嘴唇贴得很紧,德鲁敢保证格鲁的牙狠狠磕到了他的下唇,而且出血了;一是落地时自己先着地,虽然这很疼。
眩晕一阵后格鲁从他身上支起身来,对他又些失控地嘶吼道:“你疯了?!”格鲁的脸颊边是被惊讶和恐惧憋出来的汗珠,这时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颌骨向下流。格鲁撑在德鲁的脑袋顶上,背着光,衣衫脏乱,连围巾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他刚刚的动作还在摇摆。德鲁感受到一种凌乱的、有着炸药灰烬的味道和失去一切的危险的美感。
这种美感让他心潮澎湃,像一阵阵汹涌疯狂的浪潮打击着她的身心,使他觉得自己被抛到一个很高很高的空中,竟然在这个时刻笑出声来。
他笑眯眯地凝望着撑在自己身上的格鲁。他隐约感到人群的哭喊和呻吟,空中飞舞的尘埃,和爆炸引起的高温,继而联想到了一些平凡的东西,比如棒棒糖,冰淇淋,和大红色的跑车和直升机……但这些都不重要,德鲁感到世间的一切一切,都没有这个等着惊疑不定的眼睛盯着他的男人重要。德鲁可以舍弃一切,就换跟他身后逃跑撤退的一分钟,和刚刚那一个魔怔的吻。
格鲁还是瞪着他,仿佛担心他的弟弟突然疯掉了或是怎么样。
德鲁的脑袋涨得厉害,他轻轻说:“我爱你。”
他看到格鲁的表情从惊异到呆滞,再到噙着一丝暧昧笑意的揶揄,他看到格鲁从他身上起身,往后一仰,靠在对面的墙上抱着双臂看着他。
他疑惑不解,知道格鲁无奈地说:“现在,你不是应该过来,认认真真给我一个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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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德鲁就飞身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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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德鲁跟格鲁坦白:“我以为我们要被抓住了。”
格鲁一挑眉毛,说:“你也太小瞧我了。要不是你突然来那么一下,我能把炸弹扔出一朵花儿的形状。”
今天的德鲁也兢兢业业做着哥哥的小迷弟呢。

逞一时口舌之快 (乱七八糟的🍬一颗,大家凑合看吧)

黑白大盗设定
德鲁/格鲁 实线有意义 (这次终于有点真实意味了!)

这次的目标是吉特里伯爵私藏的黄金权杖。任务没有什么难度,一多半时间都是在伯爵的宴会上吃吃喝喝,等到人们大都酒足饭饱昏昏欲睡的时候,两兄弟就潜入伯爵的暗室,大功告成地偷出权杖——临走还顺了一瓶82年的拉菲。
“Cheers.”
“Cheers my dear brother…”
brother的发音被德鲁故意地模糊处理,想着什么时候能直接省掉,就这红酒如丝般的口感咽了下去。
酒精使人麻痹大意。格鲁在看见德鲁朝无人驾驶室走去的时候竟然没有拦住他——格鲁一直拒绝让德鲁靠近任何驾驶室,哪怕是预设路线无需操作的无人驾驶室:毕竟自己看着还挺机灵的弟弟的驾驶技术实在是惊人,不管是驾驶汽车、飞机,甚至是……自行车。
“哔——哔——哔——!”飞艇上的警报发疯一样鸣响起来,红色的灯光在不大的空间里影影绰绰,完全打破了前一秒和谐享乐的气氛。
“Damn it!”格鲁的酒醒了大半,但脑子仍不太清楚,于是只能吼道,“德鲁你他妈干了些什么?!”
德鲁伸出一颗委屈的头:“我……我就是想看看导航……”
放屁吧,格鲁心下骂道,但看着德鲁都快哭出来了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唉。”上一次遇见这样的警报,还是这飞艇被警察打成筛子的一次。这飞艇算是报废了。
“准备跳伞。”格鲁站起来,拿起权杖,并扔给德鲁一个伞包,自己也穿戴起来。
“我……好像,不会穿……”德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飘来。
没时间了!格鲁咬牙切齿,艇内的地温度上升得非常快,这时再帮德鲁穿上伞包已经来不及了。
“抱紧我!”格鲁打开舱门同时对德鲁大声喊道。
两兄弟跳出飞艇的几秒钟之后,飞艇就烟花似的炸开了。格鲁庆幸自己命真大,又从这小祖宗的手下逃出生天。
只能承受一个人重量的降落伞在格鲁和德鲁的摧残下不堪重负,在空中急速下降着,格鲁甚至没办法调整方向。
“噗咚——”高空落体运动以一个毫无准备的落水结束了。
两人狼狈不堪地游上岸,都累得筋疲力尽。格鲁倒是方便,用手把头脸一抹,也就是身上的衣服全湿了,头面上看着也倒能过得去。可德鲁就不一样了,原本金灿灿的帅气发型淋了水,像一团凌乱的破布似的耷拉在脑袋上。被德鲁气愤地一揉,又立马四面八方地竖起来,像个黄金鸟窝,还覆盖着一片黏糊糊的水草。
“哈哈哈,看你的样子,简直像一只洗了澡的鸡!叫你平时笑我没头发吧,你看看你的头发现在成什么样啦?小兄弟,不如让哥哥赶紧给你剃干净了好出去见人哈哈哈……”格鲁坐在泥泞的岸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暗金色的权杖指着德鲁狂笑不止。都说酒壮怂人胆,况且格鲁从来都不是个怂人,借着酒劲,格鲁放肆地嘲讽着弟弟的头型,像是要把之前自己被开过的玩笑都给开回来。
逞一时口舌之快!德鲁心中愤愤。但当他看见哥哥绯红着一张带着些微醉意的脸,湿淋淋地卧在潮湿的湖岸边。沼泽的湿气和手中的权杖衬得他像湖泊的守护神,银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像一圈神圣的咒语。他的哥哥还在絮絮聒聒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倦意。
我也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德鲁也从来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怂人。
格鲁在眼皮子越来越重的时候,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口舌,有缱绻的酒味和棒棒糖的甜腻,他想我莫不是给飞艇的冲击波震傻了?但随即他沉沦在这种美好的感觉之中,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身边躺着一个八爪章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德鲁。
我好像喝断片儿了,格鲁想,那得多亏德鲁把我们俩整回家。盯着自己弟弟在睡梦中安稳的微笑,他决定起床给弟弟做一顿感谢的早餐,有一个男孩子通常不会感兴趣、但德鲁就是小孩子心性地热爱的棉花糖牛奶。想到这里,他不禁勾起嘴角。
下床的时候他走得快,没能听见德鲁咂巴咂巴嘴,说的梦话:“哥哥亲亲……”

我可是要成为坏学生的男人2

说好的人设彩蛋之一上线了,不知道大家接受怎么样hhh不喜轻喷
德鲁上线遥遥无期?
2)
中考已经结束了,但结果仍然悬在半空中遥遥未定,像那颗光亮得如同格鲁的脑袋的太阳。格鲁的妈妈在中考结束那天就走了——鬼知道她到哪里享受生活去了,格鲁并不关心。他有时觉得妈妈对自己非常冷淡,就像养着别人家的孩子似的养着自己。唉,大好的暑假就别想这些糟心事儿了,格鲁摇摇头,换上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脸色,提拎着一大袋冰淇淋准备开家门。
“嘿!这位光头小帅哥!”一个热情而明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格鲁被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钥匙没插进嘴里。
格鲁转过身,发现身后站着由高到矮、由大到小四个漂亮姑娘。
“你好。”最高的那位小姐有着一头鲜明的橙色头发和修长高挑的身材,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风衣,此时又用她明媚的声音向格鲁问好。
格鲁虽然是个坏学生,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没礼貌的家伙——这么说可能让人很难理解:“呃,你好小姐……”而且格鲁在交际方面其实并不在行,当每个看到你的人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要提升这方面的素养确实很困难。
“忘了介绍了,我叫露西。这三位是我的女儿们,最大的是玛戈,中间是伊迪丝,最小的是艾格尼丝。”
哦,看不出来这位小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格鲁边胡思乱想,边勉为其难地自我介绍道:“我是格鲁。”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并不太喜欢小孩子。
“要进来坐坐吗?”露西盛情邀请,格鲁想到自己的冰淇淋快化了,就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想要拒绝——但他同时发现三个女孩子的眼神简直黏在他手中这个凉悠悠的袋子上了。玛戈显得很矜持,淡淡地瞟一眼,又把头扭开,但过不了一会儿又重复起刚才的动作;伊迪丝不加掩饰地打量着这个袋子,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格鲁太清楚这样的眼神了,这就是想干坏事之前的眼神,他当然知道;最后一个是艾格尼丝,她的大眼睛里倒映着五颜六色的包装袋,显得像一对剔透晶莹的水晶球,恰巧这时她抬起头来看格鲁——用一种可怜兮兮的渴求的眼光。格鲁觉得自己的举止不由自主起来:“嗯,你们三个,要来一根儿吗?”
得到许可的三个姑娘毫不手软地从中挑选出自己最喜欢的口味,其阵势颇为如狼似虎。三个满足的姑娘甜甜地笑起来,对格鲁甜甜地说:“谢谢格鲁。”被卖萌光波击中的格鲁登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蜜蜜的,于是他露出了一个压根儿不可能在他脸上出现的温柔的微笑。
“这么一来,就更不好意思不请你来
坐坐了。”露西说,事实上她有点惊讶于三根冰棍儿就能把自己的女儿收买的事实,并由此感到郁闷——她和女儿的关系并不太好,但她既是一个人,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让她没少担心,“把冰棍先放我们冰箱里吧,来喝杯茶吧。”

我可是要成为坏学生的男人!

德鲁/格鲁 实线有含义 作者是格鲁迷妹(捂脸)
但感觉像是没有尽头的养成啊(望天)所以只要是喜欢双鲁的亲都可以进来看哦~
少年AU 会有人设彩蛋 作者废话多迟迟进入不了正题或根本没有正题系列
写在前面:这章撸完发现这人设好像太苏了orz不过反正是无脑小故事大家应该也不会在意……吧?
1)
格鲁是个妇孺皆知的坏学生。我们这里说的坏学生,是无所不为的那种坏。
不交作业、上课睡觉玩手机那都是鸡毛蒜皮儿的小事,格鲁的初中时代可以说是坏学生中的荣耀王者了。隔三差五的翻出校墙——而且通常是在下一节课上课的时候,才会有人发现;偶尔在街角约个架,那都是真刀真枪地干呐,医院是没少呆的;学校里苹果树上结果子了——上树摘;有燕子飞到教室屋檐上筑巢——他非把燕窝取下来抱回自己家里,还真没人敢说他;看见老师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顺手牵走一张,整的老师的浪漫约会打了水漂,气得跳脚——当然,后来他替老师写了一回情诗、顺道把锅粘在自己身上,居然就把这事儿抹过去了……
此类事件数不胜数,如花似火地涂满了格鲁的初中三年。但即使这样,格鲁的成绩仍然不差,甚至于可以说是很不错。
最后这一点使他成功成为了小镇上人们口口相传、少年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光头男神。以至于后来当全镇人民发现“这小子竟然改邪归正了!”,前所未有团结地把他送到了附近最好的精神病院里集资给他做了个全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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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写:他成为了少年心中的“光头吴克”的……这样就秒出戏了hhhhh

逆转过去

德鲁/格鲁,实线代表攻受(然而并不明显——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喂!)
大家凑合看吧。
一堆瞎扯淡的废话XD
壮哉我大双鲁!

德鲁一次突然想到,如果当年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自己和哥哥跟随的人不一样,那故事的发展将会是什么样的?
妈妈还是会把自己朝着“最牛的坏蛋”的目标培养,可是还是会不成功。那时妈妈可能会放弃这个想法随波逐流,那自己可能就会成为一个普通的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一个心爱的老婆,生养几个可爱的孩子。有时算着工资,忍痛买几桶顶级冰淇淋,和家人在周末的时候拉上窗帘、围在客厅里,看一部飞檐走壁的犯罪电影,把自己不为人知的失败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发酵。
但也有可能妈妈不会放弃,那么自己收获的,也还是一句、两句、许多句的“failure”。
但格鲁就不一样了。跟在爸爸身边,他一定会接受到爸爸最好的教导。以格鲁的天分,他会光荣地接手父亲的衣钵,当之无愧地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坏蛋,成为光头大盗二世,或者自成一届大师,他的塑像会排在列祖列宗之后,时光为他披上厚重的荣耀。他会有一个高贵典雅的美丽妻子,几个让人疼到心坎儿里的小小姐或小少爷,然后看着自己的孩子把家族壮大下去,枝繁叶茂。
也就是说,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就永世不会有任何交集,像是活在两个不一样的世界。也许他会在报纸上看见格鲁的通缉令,偶然间觉得这人长得有点像自己,然后就笑笑让这件事过去了。而格鲁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存在。
或许这是最好的安排,德鲁想,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错位也好,被人说是失败者也好,光头或是不光头也好,驾驶技术差劲也好……德鲁依稀记得看到过的一句话: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遇见那个人之前的铺垫。
所以纵使自己前一半人生都没能圆满,德鲁也不后悔——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遇见那个,能让他的人生圆满起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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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 mine,你是希望当年爸爸抱到你,还是妈妈?”
“……这不好说。是爸爸的话,我将成为世上最伟大的坏蛋——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意思,不相信?但我现在金盆洗手了,所以是妈妈也一样。”
“我也是爸爸呢。”
“那当然,你可是锦衣玉食里长大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相遇啊。”
“……好吧,说的也是。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依你,选妈妈吧。”

【全员向】你们都成大龄剩男了!2

继续啰嗦:写着写着感觉自己写成了人义里各种CP的恋爱史hhh根本没有侯海(捂脸)
赵东来和陆亦可那都是雷厉风行的主,合计了一下午,确定了作战计划:
第一,分头向有经验的同志征询建议,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
第二,根据同志们的意见和实际情况,与各方一道策划实践方案。
第三,完成实践方案,完成作战任务。
不知道为什么,陆亦可对侯海这对CP非常有自信,这让赵东来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知道真相的赵局长很认真地考虑了网络监督管理工作的严治,又很认真地放弃了这一计划,毕竟这最终也成了纪实文学——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一场战役:陆亦可vs林华华、周正
“有啥好计划的?直接两人绑起来,扔宾馆儿里,啥都解决了。”谈了恋爱也没收敛什么性子的林华华今天也喜欢满嘴跑火车呢。
陆亦可想起,周正原来打算追华华的时候,理由可是:这个姑娘看着秀气斯文。看着现在林华华身旁周正又无奈又宠溺的眼神,陆亦可打了个冷颤。
场面一度沉默,现场气氛尴尬。
周正觉得这就是承担起女人谈话中男人的责任——圆起话题——的时候了,于是他说:“这个计划了可行度低了些,也太粗糙了。我觉得互诉衷肠的桥段是很有必要的,不都这么写吗?”
啊?写?写什么?陆亦可看向林华华,只见一个心虚的眼神飘过来,陆亦可心下明了几分——绝对是林华华这妮子看自己上司的小说被发现了。怪不得周正连问都没问就接受了陈海跟侯亮平的配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陆亦可心里敬周正是条汉子,但脸上还是正色道:“话是这么说,可怎么让这两个不开窍的来互诉衷肠,这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诶,说说你们俩是怎么互诉衷肠的呗。”
“嗨,我们俩的方法对他们不合适。”林华华连连摆手,“我们那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扮过一对夫妇吗?之后觉得两人也挺有默契,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虽然侯局和陈局肯定也是有默契的,但不能扮夫妻啊,而且什么任务得劳烦两位局长出马呀。这方法行不通。”
什么默契,那都是周正同志功课做得好,说白了那叫套路,陆亦可觉得自己的内心戏太足了。执行任务前夕,周正就打着这个“顺理成章”的主意,三天里陆亦可的电话就没断过,什么华华喜欢什么口味的拌饭酱啊,什么华华睡前看什么书啊,什么华华喜不喜欢在茶几上摆上一瓶花啊……说实话,有些东西连陆亦可自己都不知道,还是旁敲侧击从当事人那里搞来的信息,传递给周正的。当然,这件事成为了一个“子知我知”的秘密,也许随风埋葬,也许多年后重见天日,谁知道呢?
“你和东来局长呢?”坚持职业操守的林华华话锋一转。
“那个二愣子。”陆亦可脱口而出。林华华爆发出一阵山崩地裂的笑声:“二愣子,哈哈哈哈,精辟。”
“他担心我跟陈海好,我跟他说不会,就这么回事儿。”陆亦可无视被一句方言逗到岔气的林华华,精炼地总结了自己“互诉衷肠”的情节。
周正接话:“那这么说来,这个好像也不太合适。侯亮平的性格,不像是会担心你和陈海好——他这个世界上最自信的不就是他的好兄弟了吗?”陆亦可脑补了一下侯亮平啰啰嗦嗦跟个家庭主妇似的问陈海的意思的场景,觉得有点违和。
三个讨论了一下午,就得出了个“互诉衷肠”的套路,觉得凑这对CP可以成为载入反贪局档案的高难任务了。
不就是唠了一下午的嗑儿,周正想,女人呐~

【全员向】你们都成大龄剩男了!

大家一起帮助猴子和海子脱单🙈
【写在第一章:想说写着看,大家喜欢我就一点点磨,大家没有兴趣的话就算了】
全员向 视角混乱
自动忽略掉了钟小艾和陈局长的妻子,算是私设了,在这里向角色和喜欢她们的同志道歉(鞠躬)

写着玩儿写着玩儿写着玩儿!大家看看就好!
(1)
直到陆亦可和赵东来都千难万险地在一起了,侯亮平和陈海就真成这班子里仅有的俩光棍儿了。
那是陈海刚刚醒来的一段时间。赵家的爪牙接连地落网,汉东的新风貌一日更胜一日。可以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扫去了阴霾,昂首顾盼,都是光明的前途。
有一天,赵东来七上八下地找到陆亦可,把人约在一间咖啡厅里,扭扭捏捏话抖不清楚。
陆亦可这急性子怎么受的了这个啊,一拍桌子说:“赵东来,有话直说,有什么意见你提就是了,别藏着掖着。”
“不不不,不是。”赵东来把头和手摇得跟小拨浪鼓似的,他对陆亦可哪有什么意见啊,喜欢还来不及呢。
陆亦可见他这怂样更急了:“哪有什么话你说呀!”
赵东来盯着自己面前飘着几颗奶沫的咖啡,终于下定决心地抬起头。陆亦可觉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绝密任务的目标。
“我就是想说,你看这海子醒了吧,我……我知道,你以前就、就中意海子,现在他醒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我就是想说,如果你还打算一直这么喜欢他那没问题,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陆亦可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风堂堂、下属眼里严肃又亲近的领导、连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自带一股子凛然正气的七尺男儿,现在不安地坐在自己对面,说话语无伦次,甚至略略有些缩着肩膀——就为着自己的心意而惴惴不安,她突然就觉得“原来这就是恋爱啊”。
没想到这赵东来的酸劲儿,还真把自己心里那头三十好几的中年鹿给打了鸡血,陆亦可一边吐槽自己,一边决定跟着这头鹿蹦跶的方向走去。
于是她露出了一种叫林华华见了得给她放礼花的微笑,说:“就侯亮平和陈海那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别瞎想了——我的小男朋友?”
陆亦可说着,拿起还没用过的杯匙,挑在半空中,像是要勾过赵局长的下巴。而陆亦可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此生撩技——可能连下辈子的都透支了。
赵东来愣在那里,黑猫警长似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旋即陆亦可在里边看见了春日冰川消融的灿烂水光。
真是只大金毛,陆亦可想。
后来有一次,赵东来看见陆亦可在发呆,很出神地想着什么,于是凑上去问:“陆组长,在想什么?”
“想陈海。”陆亦可头也没回地答道。赵东来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意识到自己回答的话歧义很大,陆亦可慌忙解释道:“诶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想着他跟侯亮平的事儿。”然后陆亦可看见赵东来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拨开乌云见太阳。
“你想想啊,咱们头顶上两个成了,他们两个的老师和学长也给他们做了榜样了,连你和我都在一起了,他们俩还这么不远不近的,不是回事儿吧?”
赵东来想想还真是这样,但他又问:“那就是这样,你也不能说他们俩就一定得是一对儿吧?”
他收获了陆亦可一个白眼。赵东来局长弯起一根手指挠挠脸颊:她是嫌我不够敏感?随即立刻被“陆亦可说的都是对的”的思想攻占了脑袋,认定这是“女人的直觉”。
于是“帮助陈海和侯亮平同志脱单”被列入赵东来局长和陆亦可组长的下半年工作计划中,提上了日程。

【MOP】你好,小朋友(4)

OOC预警。自己都觉得OOC那就是真OOC了,大家将就看看吧,实在不行就留个言吐槽我吧(大义凛然脸)
(4)
“威震天,你赶紧给我把擎天柱带回家,不管你是用拖的拉的抱的反正把他弄回家里!这也太胡闹了,大周末的还不休息,变成小孩儿了也不消停!你是护星公,你给他放个假,越长越好!”威震天一接起通讯器,就被救护车的连珠炮吓得差点又挂回去。
乐意之至,不,被逼无奈,威震天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换没说完,救护车毫不客气地切断了通讯。威震天安慰自己,可能是他太忙了,绝对不是在生气,毕竟一个生气的医官——想想就可怕。
医生的话,那必须得听啊!威震天压着嘴角的笑意,转到领袖的办公室去。
一进门,看见窝在沙发上的一小团,威震天觉得这么几百万年以来,觉得什么东西如新一行星年的第一缕恒星光一样动人,还是头一回。上一回是遇见奥利安,威震天腹诽,我这辈子是逃不脱擎天柱这炉渣了。所幸彼此彼此。
威震天突然不知道怎么好说,于是清清嗓子,佯装公事公办的样子:“救护车刚刚来电话,说是你这种情况比较棘手,不应过于操劳,叫我把你接回家里休养、照顾一段时间。”添一点油,加一点醋,真是说话的艺术,这护星公还真不是白当的,威震天沾沾自喜。
窝成一小团的擎天柱小朋友闻言蹦跶起来:“这可不行!最近的工作这么多,加班尚且难以完成,更何况是休假?”
但是威震天是一个谨遵医嘱的好同志。于是他上前去,把小小的擎天柱抱起来举过头顶,开始转圈圈:“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只能这样把你抱回家咯?”
又震惊又羞恼,被转得头昏脑胀的擎天柱在一片混乱中,只能看见身下威震天的脸。光学镜的光芒照例是红色的,只是因为他现在的脸上布满着一种平和愉快的微笑,所以那双本该令人恐惧、不可一世的光学镜,此时散发出类似善良平凡的光芒——简直可以说是慈祥,擎天柱觉得这种“被当成儿子”的感觉非常奇怪,可是看见威震天这幅毫无戒备、完全放松的状态,他也被感染得缓和下来,甚至觉得这日子仿佛就是这样平淡地流淌。
“够了,够了威震天!放我下来,我和你回家。”擎天柱妥协道,“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好。”威震天仍然笑着,开心得像个看着图书馆里漂亮小哥哥发呆的少年。